混子都比较敏感,我听他这么一说,也來了兴趣,所以盯着监控的屏幕看到,
监控离的挺远,但是还算清晰,监控器正对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虽然监控是黑白的,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这个老头穿着很普通,甚至有点邋遢,怎么看也不是应该出现在这种高级场所的人,
这个老头桌子上,摆着各种果盘,饮料,还有芝华士,皇家礼炮,轩尼诗,很多好酒,但是却沒打开,老头坐在沙发上略显拘谨的打量着四周,不时的还像监控器看山两眼,
“这老头,沒领过别人。”我又对着保安问了一句,
“肯定沒有,我们保安室,都是换班的,一人一天,基本上所有保安沒事的时候,都注意他,沒听说过他领谁來过。”保安肯定的回答了一句,
“这事你们跟旭哥他们说了么。”我又问了一句,
“现在看旭哥一眼都难,哪有时间说这个啊。”保安摇头说道,
“呵呵,真他妈有意思,我去会会他。”我正闲的蛋疼,所以想去看看这个有些奇怪的老头,
“我跟你去啊,飞哥。”
“不用,一个老头,去那么多人干啥。”我摆了摆手,随后打开门,冲着一楼的慢摇吧走了下去,
我來到一楼大厅,使出吃nai的力气,挤过人群,才找到了老头所在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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