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板子,拿着钥匙串,走到狗洞子门口的时候,回头对着那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坐班”说道:“谁也别跟他说话,,谁也别撩拨他,臭狗屎,臭着他,。”

        “行,罗管教,你放心,肯定沒人碰他。”肥胖坐班点头哈腰的说了一句,

        “咣当。”

        罗大板子,沒在搭理他,关上狗洞子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当罗大板子出去以后,除了有一个坐在厕所旁边的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沒看向我以外,其它三十多人,全都望向了我,眼神有不怀好意的,也他妈有幸灾乐祸还有明显想揍我的,

        “别搭理他,都“码坐”,还有一个半小时下班了。”肥胖坐班坐在最后面,小声喊了一句,

        呼啦啦,随后一群人,化作三排,盘腿坐在了铺面上,从这里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有地位的,都坐的比较靠后,而且地位越高,屁股底下垫着的自制棉垫子,就摞的越高,

        而沒地位的就坐在了第一排,这第一排,也是有讲究的,号称“码天门”,必须坐在原地不能动,不能驼背,目不斜视,双眼直愣愣望着前方,

        要不说不上,啥时候“坐班”的就过來,突兀的一脚踹在你的后背,,

        我他妈看着这帮[**]有点无语,因为我明天也得这么傻bb的坐着,而且听说,每天除了这样坐着八个小时以外,基本无事可做,说是什么,接受党的思想改造,好好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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