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跪在满是脏水的地上,仰天嘶吼,扔下手里的仿6si手枪,双手死死抱住妮妮的躯体,妮妮脑袋上“滚烫”的鲜血,染红了他白se的t恤
鼻涕混杂的泪水,沾满妮妮沒有一丝血se的脸颊他哭得如此无助,作为他兄弟的我,更是如针刺心一般,
我看着木木痛苦无比的脸颊,那种无力感,哭得仿佛被父母丢弃的孩子
这些场景,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把自己的枪口,对准,心里那深爱的姑娘
沒人知道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深喘了几口粗气,捡起手枪,和掉落在地上的弹壳儿,拍了拍木木的肩膀,转身走了,
许多年后,已经娶妻生子的木木,每年这个时间,都会回到他的家乡,那个一百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小村子
我曾经和他,带着他虎头虎脑的幼稚园大班儿的儿子,來过几次这个村落
这个村落的村东头,是一片荒凉的盐碱地,种不了庄家,土地一片枯黄,
大风一起,漫天黄沙
每次木木來到这个村子里,都会带我们來到这个地方,因为荒凉的盐碱地上,孤零零的鼓起一座坟墓
“爸爸咱们來祭奠的是谁啊,。”每次他虎头虎脑的儿子,都会骑在他脖子上问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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