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给多少钱啊。”二姐有点不死不休的问道。

        “......十万,行么。”晨晨抬头看了一眼二姐,手指轻点着桌子,笑着问了一句,如果这个价格被二马知道了,立马就得墨迹死晨晨,因为他俩这趟活,就是义务劳动,基本沒钱。

        “晨,有点多了,。”暴暴刚说完这句,腰间再次一痛,脸se憋得通红,还沒等说话,二姐接茬,支支吾吾的说道:“虽然跟心理预期有点差距但还能接受就是你那三万块钱可能得拖一段...。”

        “二姐,别提那事儿了,我沒放在心上,啥时候有啥时候给,沒有就当给你俩结婚的份子钱了,呵呵。”晨晨笑呵呵的随口说了一句。

        话唠到这种程度,晨晨已经找不到任何当年同学之间的那种感情,翻來覆去就是钱的事儿,唉

        “真谢谢你了,晨晨,我去趟厕所。”二姐寒暄着客套了一句,站起身冲着厕所走去。

        暴暴和晨晨相对而坐,互相看了半天,最后都无奈的笑了。

        “晨,婷婷这几年,跟我沒少遭罪,你别往心里去昂。”暴暴拿着勺子,一边在融化的冰激凌里搅合着,一边低头尴尬的说道。

        “哎,暴暴你和二姐,刚认识的时候花销大么。”晨晨往前蹭了蹭,笑着问道。

        “还行啊,也沒感觉有啥变化,和现在差不多吧。”暴暴思考了一下,随口说道。

        “既然条件都一样,那为什么她以前跟你的时候,沒感觉是在吃苦,反而现在总拿着个说事儿呢。”晨晨盯着暴暴,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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