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后来我是怎么劝服马飞的,唯一的记忆,就是我俩都跟牲口似的,往胃里灌了很多酒,似乎还他妈喝出了点悲悲凄凄惨惨的味道,哭的非常委屈,完全赛过孟姜女,直逼窦娥。雪下没下不知道,但我隐约记得马飞说他心里热,据说是抱着暖气管子,当龙姑姑的寒玉床睡了一宿........

        更为嘲讽的是,可能,我在彻底喝断片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将实话跟马飞说了,但同样喝的找不着北的马飞,也许根本就没听见,也许听见了,而选择了忘记......

        .......

        第二天,下午。

        单辉开车到了自己家的假冒伪劣小食品公司。这里主要经营的项目是去农村的微型养鸡个体户那里,收一些打疫苗打死的死鸡,病鸡,从而进行再改造,主打“乡巴”系列和鸡肉肠等食品,干的没羞没臊,十分缺德!

        到了场子门口,单辉按了一下车喇叭,随后摇下了车窗,等了一会,场子门口,小跑着出来一个,穿的溜光水滑的中年人!

        “小辉,来了哈!”中年走到车窗边上,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郭叔,我爸打电话给你说了吧?!”单辉没下车,抬起戴着墨镜的大脸,随口问道!

        “说了,说了!不是去沈阳么?!”中年连连点头,表示已经知道!

        “呵呵,我爸跟你说中心思想没?!”单辉笑了笑再次问道。

        “说了,我点火,张卫东放炮,可凯撒难受来呗!”中年人龇牙回了一句。

        “上车吧,郭叔!我打个电话!”单辉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张卫东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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