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窃窃私语的人们立刻竖起耳朵。

        先前一些学子文臣听国师自称我,心中不满,讨论声渐大,陛下问出这句话后,又都逐渐降低了声音。

        虚空笑着回答,“已经选好了。一位是男席上我刚刚拿走杯子的学子,一位是他对面女席戴面纱的女子。”

        席位男女分开,面对面而坐,离太和帝最近的皆是皇室之人,皇子对皇妃,然后是驸马对公主。太和帝心中一动,那不就是十三和老九的位子?

        太和帝心中一直有个疙瘩。

        十七年前,他尚是皇子,被派往边疆,一年后他遇险,被她所救,二人逐渐心生好感,他被一道圣旨召回,回来发现父皇病重,他被封为太子,监国。

        他就把她给忘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武安侯府惊讶的发现,武安侯的儿子竟然和自己长得起码有五分相似。

        这让两个男人都感到差异。武安侯苦笑,其实他心中也有猜测,原因无它,同天生产的另一个孩子,和武安侯的亡妻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容静安在地下特地提醒我,教我不要认错孩子。”

        可是,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和亲生孩子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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