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半夏。武安侯府人士。”
好狂……
这也太狂了吧？
“那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
皇后皱起眉，她身旁的皇帝竟然全程一眼不发，“你见到本宫和陛下并未行礼，张口闭口就是污言秽语，连公主的隐私也拿出来说。你一个奴婢，不在公主身边伺候着，没有资格却坐在宾客席上，口中也不自称小奴，按照律法，你现在就能被拖出去凌迟处死。”
“那真可惜，我不是奴隶，您没有这样的权利，根据律法，我最多也就是被关起来，或者流放，或者打入奴籍，反正就我现在犯得这点儿事儿，您是打杀不了我的，哪怕您是皇后娘娘。您要是有什么不满，去找已故的先帝去说吧。”
“您要是真想找他，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召来。”云灯阴恻恻地笑着，皇后这才发现，这个姑娘面色、肤色苍白的像是死人一样。她头发尖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才沾过水。
她的裙边也在淌水，但身上的衣裙却干干净净的。
“至于我为什么会坐在宾客席。这得问问敬爱的公主殿下了。”云灯弯下腰，满意的在贺福清的眼中看到半夏那张苍白的脸。
贺福清惊恐地看着她，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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