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被他吓了一跳,然后又安慰他,“没事的,我们不是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了吗?我们想了那么多遍,也踩过点了,不会有差错的。”

        “对,你说的没错。”男人醉醺醺的应和到,“我们快熬出头了。”

        那个男人死在第二天夜里。听说他准备逃出去,被侍卫捉了回来,他没被割肉,而是被乱棍打烂了腿,放在地牢活活疼死饿死的。

        他死得不冤,贾仁知道,无论那男人嘴上说有多不忍心,有多么后悔,那屋子里的大纲中,还有一条腿就完成的人彘,是那男人亲手做的。

        而那大纲前前后后养过何止一个人彘。

        那是男人被捉进府的第十年,贾仁被选进私卫队的第五年。

        他们和私卫队的其他人一起,埋葬了上百具女孩儿的尸体。

        谁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谁都没有像那个男人一样,想要逃出去,想报官。

        今年是贾仁进来的第十年,在他之前,这里不止一个屠夫,少了他们一个两个,每个人的处境也不会改变。

        有时贾仁也会好奇,主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做这种事,但他深知,好奇心过剩不是好事。

        如果说师傅教会了他什么,他只能说,他永远记得见到师傅第一天聆听到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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