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年他干脆倚在桌边问：“你刚去哪了，下课都没看见你。”
言澈整理着课本的手指一停。
没说话。
他也似乎并不想在教室里让别人知道他们俩认识。
乔以年垂了垂眼，又歪了下头：“那中午一起吃饭？”
言澈同样没说好。
放学铃声敲响，言澈整理着课本，前排潘莹莹忽然转过身来，歪了下脑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来：“新同学，你还不认识去食堂的路吧，我带你去怎么样？”
言澈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吃饭，于是低声拒绝：“抱歉，我认得路。”
潘莹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嘟囔着转回身去。
学校大部分走读生离家远，中午习惯在学校吃，一路都有吃完饭回教室或是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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