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阶下,逐渐清醒的路怀雍满目柔情地反拥住贺青屿,贺晃川嘴角抬起讽刺的笑。

        好一对璧人。

        说起来,最初朝臣和父皇对他生出不满,在对他的诸多溢美之词中头一次穿插进“荒唐”这个名头——就是从他强迫路怀雍入宫开始,打那以后,众人就像发现无暇白玉背面的坑洼般,处处看他这个太子不顺眼。

        也许后来一切种种,都是那日一杯龙血酒种下的恶果吧。

        贺晃川年少时曾喜欢看戏,他总以为若是这浮生百相也是一桩戏,那他定是平定四海、所向披靡引世人膜拜的天神。

        可现在看来,他恐怕只是那个恶贯满盈的丑角,贺晃川嘴角自嘲的笑一闪而逝。

        倘若有来世,他定不再勉强。

        仿佛察觉到他心中所想,贺青屿道:“大哥你自命不凡,就算是天上的星辰你都觉得能摘下来把玩,但唯有爱,是你纵使权势滔天也换不来的。”

        贺晃川回过神,所有怅然刹那间一扫而净,闻言冷笑道:“是他不识抬举罢了。”

        这样说着,贺晃川向下走了一步,顿时数箭齐发朝他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