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几天要跟二柱子去城里赚钱,是不是因为看上谁了?”
祁郁也不想逗他,但看他着急的小模样,又感到可爱,索性不说话,定睛看着他。
这一看许悄心凉半截,他天天跟在祁郁旁边,什么时候被人趁虚而入了?掰着手指数来数去祁郁身边的女生他都认识,没一个祁郁多看两眼的,怎么就他最害怕的事,突然就来了?
“是不是二柱子带回来那个表姐?”许悄搜刮记忆所有角落,锁定目标。
见祁郁还是沉默,立刻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
“果然是她,祁郁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二柱子从小就住村里,他几个亲戚你心里没点数?逢年过节他开着那个小破车就带回一个女的,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今儿个表姐明天表妹,村里都怎么说的你长的耳朵是摆设?就因为她前几天夸你几句长的帅你就喜欢上了?”
许悄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放,胸口起伏的厉害,他不喜欢以外表判断一个人,甚至村里阿姨们饭后嚼舌根说二柱子带回来的身着暴露妆容浓重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是个狐狸精时,他还想反驳几句,可能人城里人洋气,穿着时尚,不要背后说人。
现在他可不那么想了,果然还是老人眼光毒,就是狐狸精!
怪不得那次女人看见祁郁两眼放光,说了一句小弟弟好帅!
然后又找机会和祁郁说了什么,祁郁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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