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老实了,既没移形换位,手指也没抽筋,就是自然落下,顶多放他腿上,许悄怎么这么激动。
祁郁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透着疑惑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许悄急得想哭,又得忍着憋回去,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才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酒吧的迷.药是余毒未消还是病入膏肓?
他这欲说不说满脸焦急又不知所措茫然的样子实在让人很容易猜到他怎么了。
祁郁就低头一看,就看见校服裤子那块很明显的隆.起。
哪怕许悄已经弯腰极力掩饰,懂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何况那么明显。
祁郁快速收回视线,换了单纯的眼神:“是不是我手太凉了?可能是刚那药膏有薄荷,你松开,我拿出来擦一下。”
许悄一手撑在书桌,一手慢慢松开祁郁,他努力弯腰蜷缩着身子,阻挡某处罪恶的地方不被发现,一张小脸都是高度紧张的紧绷感。
祁郁抽了一张纸,慢慢擦着右手。
他很好奇,十七岁,马上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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