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祁郁继续一只胳膊撑着头看许悄:“邵洋帮我问的他爸。”
许悄没吱声了,邵洋爸爸爷爷都是老中医,在村子里挺有名的。
班级人多,许悄按摩的时候把祁郁的手放在书桌下面,一边怕人看见,一边又要专注按摩,都没时间去看祁郁。
祁郁想起上辈子,那时候他刚沉迷雕刻,每天泡在工艺室,抱着木头雕的黑白颠倒,不分昼夜。
有段时间手一回弯就疼的厉害,等终于疼得想起来去医院的时候,治好也有了后遗症,一下雨就疼的厉害。
如果当时许悄在身边,手肯定好好的。
想到这祁郁手动了一下。
“疼了?”许悄紧张的放轻了力度。
“有点凉。”祁郁手心明显被许悄搓的滚烫,他偏说:“帮我捂捂?”
捂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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