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悄想到祁郁上次喝了他泡的红茶一滴不剩,就浑身充满动力。
祁郁看他干活干的挺嗨还哼着不着调的歌,一点也不像离家出走落魄无家可归为了面子没钱也不回家被迫自己讨生计的模样。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想锻炼一下。
祁郁退了出去,许悄又不是被卖到黑窑子等他解救,这种木匠传统手艺,接触一下学学,也是好事。
院子外面有一些碎木,都是整木的边角没用的,祁郁要了一块,去镇上买了几把小刻刀,又骑回去了。
晚上院子门被敲醒,许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祁郁放下手里的刻刀。
爸妈一见许悄就特别高兴,要不是他和他爹长的太像,他以前都以为许悄才是他亲儿子。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祁郁妈笑着开了门:“哎呦,这孩子去哪玩了,弄的灰突突的。”
“哈哈,出去玩了一圈,我就不进去了阿姨,给,刚从镇子上带回来的老婆烧饼,给阿姨和叔叔尝尝。”
“哎呀这孩子,老祁啊!”祁妈开门把许悄往里拉:“你不是惦记那个烧饼味儿吗?悄悄这孩子给你买来了。”
“快进来,在门口干啥。”祁爸刚干完活从地里回来正饿着,乐呵呵的出来叫许悄:“你咋知道叔馋这一口!进来陪叔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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