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子哪怕后来多年未见,也好像从未离开过。

        寻着记忆走向正房的破旧桌椅上方,红边白底的薄纸日历,下一张的最后一天,画了一个圈。

        那是他成年的日子,十八岁。

        院子里还有一些尚未收拾的工具,锄头,几个竹筐和一个三轮车。

        这个季节爸妈都在地里干活,祁郁抬头看了看炙热的太阳,又瞬间被阳光刺的低下头。

        真刺眼,眼圈忍不住又红了。

        “吱嘎。”

        木制的大门被推开,去而复返的少年昂首挺胸的冲了进来,许悄进来就看见祁郁在哭,一下子就把路上想好的找回面子的台词尽数憋了回去。

        他看了眼祁郁手里的锄头:“要干啥去?”

        祁郁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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