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叫祁郁哥,祁郁叫他还差不多。
许悄掏掏耳朵装作没听见,歪头看向旁边的副食店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子就蹦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拎了一箱牛奶,直接放到车筐,长腿骑上车就当失忆叉开话题:“坐好。”
说着反手扔给祁郁一包奶。
祁郁接住,纸袋的,核桃味的。
现在别说纸袋,塑料包装的都很少家长给孩子买,在村里算奢侈品,祁郁咬开叼在嘴里:“喝这么多奶,喜欢甜的?”
“老子怎么可能喜欢甜的!这是......啊被你一说,看它就烦,一会拎你家去,我不要了。”
道路正好下坡,许悄不用骑,车子也能惯性继续前进,下午阳光热烈,又干了一天活,许悄单手扶车,另一只手扯起衣角擦了把汗。
祁郁发现他没穿自己给他的衣服。
然后......刚咬开牛奶袋的嘴巴停住了。
撩起的衣摆里面大面积的露出平坦的腰,微微有点微汗,在松垮的运动裤上,好像稍微低头,都能看见顺着腰线往下延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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