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扶额,他怎么就没发现,许悄这么会睁眼说瞎话,无脑捧。

        刚要正经解释,就看见老木匠和成叔热泪盈眶,感动的就差哭了:“了不得,了不得啊。”

        本来还担心逻辑不合的祁郁彻底放弃了解释,还是从别人嘴里说出这话可信度更高。

        赵大爷说了,他们木匠铺现在这种木板门,一百六到二百八一扇,像祁郁这种造型独特考究精致的,一扇最少能加三百以上。

        三百在这个年代很不错了,这次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熟悉下手感,一扇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祁郁和赵大爷商量了,他在这里做这个,一人拿一半,赵大爷直说不用不用,都给祁郁,不过就是借他一块地而已,只要他经常来就好。

        最后还是祁郁死活坚持,他拿七,赵大爷留三,只拿木门原价多出来的部分。

        祁郁看着纯朴的赵大爷,突然觉得那些生怕同行抢饭碗藏着捂着勾心斗角的过生意人,挺累。

        许悄看着祁郁的大作,捏了捏兜里的钱,跑了出去。

        不到一周,镇上老赵木铺新出了门花样这事就传开了。

        祁郁刚到家,妈妈边盛饭边一脸羡慕:“老于他家新装的门真大气,大老远就能看见,那上面的龙就跟活了似的。”

        “你可真是的。”祁长山不太高兴:“离他家远点,上次吃的亏还不涨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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