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鞋柜里放着三双拖鞋,衣架上还挂着一件警服,以及一件驼色的女士羊绒大衣。

        秦玄收了伞,看着那件羊绒大衣良久,才沉默地换上了拖鞋,趴到茶几上开始写作业。

        而苏唐绞尽脑汁思索了一路,才从幼年零星的记忆碎片中翻出了金辉幼儿园的影子。

        那年苏唐还在读小学,鹤城发生了一起重大恶性案件。

        一歹徒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持刀袭击了一个幼儿园,造成4人死亡,其中3名幼童,还有一名成年女性。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硬挨了疯狂的歹徒五刀。

        据说她的丈夫是一名警察,当天本该陪妻子一起接孩子回家,但因为要追查一起紧急案件,半途离开了。

        当年那个幼儿园,就叫金辉。

        苏唐的目光落在玄关处依偎在一起的两件衣服上,又沉默的移开。

        他想他知道了。

        屋外雨声潺潺,屋子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苏唐坐到沙发边上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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