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吐槽:“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啰嗦?”
周斯说:“那你叫一声爸爸?”
我无语:“有病。”
“记住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你呢,你也不是好东西吗?”
他四两拨千斤:“你自己体会。”
“怎么体会?”
“你想怎么体会都可以。”
后来,我彻夜未眠,在周斯的身上有了很深切的体会。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用力在周斯的身上咬了一口泄愤。他也没有恼,微微喘息着贴在我的鬓角问:“不行了?”
我膝盖受伤都没有掉一滴泪,这会儿泪眼朦胧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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