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广林忙着招呼起其他客人,棠秋吃完了馄饨,不想再占着本来就不宽裕的地方。于是围好围巾,和发小打了个招呼,推门走了出去。
天边擦起一条鱼肚白,瘦成一小条的月亮藏进地平线。满地的残雪映在才冒出头的太阳下面,闪得耀眼。
棠秋被晃得半眯起眼睛,信步向前。吃得太饱,骨子里暖洋洋。舒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她拐出胡同,在窄街上独自行出二百来米。
之后,她听到一些异常的响动。
有辆车正跟着她。
棠秋尝试走得快些,对方便猛踩油门。要是走得慢些,发动机的轰鸣又会骤然止住。车子始终维持在她身后四五米的地方,轮胎碾过雪地,唰唰作响。
困意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风打在棠秋的羽绒服上,透出点冷。
难不成是在鬼市惹到的人?
微妙的针刺感顺着棠秋的皮肤往上爬,她屏住气,状似无意地继续走。路过一间报刊亭时,借着反光的钢柱快速看了一眼身后。
跟着她的是一辆新款宾利。车身漆黑油亮,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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