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辞声不解,说起来何惊年前几天就有些反常,总试图避开他,也不愿和他有什么接触。

        看着何惊年严严实实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原辞声放缓了声调,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没有。”何惊年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来,过了会儿,他又支支吾吾道:“以后……我们还是分房间睡吧。”

        原辞声一怔,猛然意识到何惊年是不是在发脾气,甚至很有可能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凝神思索一番,他痛下决心,决定做出前所未有的重大牺牲。

        第二天下班,何惊年一坐进车里,就看见后座上摆了个宠物箱。

        “诶?!”他不由惊异地睁大了眼。怎么是那只大耳朵小花狗!

        “我让金秘书把它从沈二那里带回来了。”原辞声若无其事道,又淡淡补充,“也不知道沈二怎么养的,这狗一路上一直在叫,一点陪伴犬的精神都没有。”

        “你不要这么说,它还小。”何惊年心疼地捏捏小狗的粉爪爪,小狗很配合地“呜呜”两声,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原辞声托着下巴看窗外,胸口堵得慌。

        回到家,杨莉阿姨看见小狗也乐坏了,和何惊年一起给它准备狗窝和食物,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原辞声站得远远的,冷眼旁观。他发现,那只狗一直围在何惊年脚边打转,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何惊年还时常把它抱起来,摸它哄它,让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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