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盘旋而上,驶向睿山御庭——川源市寸土寸金的顶级别墅区。何惊年悄悄望了眼窗外,四周青翠绵延,一栋栋花园别墅散落其间,沐浴着景观灯的柔光。

        但风景再漂亮,何惊年也不敢多看,他加快脚步,跟着金秘书走进别墅。

        “夫人,这里就是您的房间,请您稍事休息,一会儿原董还有要事与您相商。”金秘书欠了欠身,礼貌告辞。

        房间宽敞豪华,家具摆设比俄罗斯宫廷电影里的更精美。何惊年犹豫了会儿,小心翼翼地坐下。其实,若不是他快累得撑不住,他本不愿碰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婚礼前,金秘书曾带他来过这儿。参观完一圈后,金秘书让他在书房等待片刻,原辞声还有一些现场细节要和他确认。

        他就在那儿等着,可等了很久,原辞声一直没来。百无聊赖之际,他的注意力被桌上造型奇妙的金属镇纸吸引,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了一下。好巧不巧,原辞声在这时推门进来,不等他道歉,就一声不吭地把镇纸扔进了垃圾桶。

        “咚。”

        回想起镇纸落下的沉重声响,他的脸就像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发烫。

        又过了好一会儿,原辞声还是没出现。有了之前的教训,何惊年只敢挨一半的椅面,不敢去靠椅背,整个人越发疲倦困怠,小腹也隐约有些不适。

        他身体本来就弱,怀孕又发现得晚,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了,而头三个月又是最关键的时期,对宝宝很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