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不会喝酒,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还是努力喝了下去。

        没多久,他就觉得酒劲上来了,整个人晕晕乎乎,四肢乏力,好像下一秒就能睡死过去。

        这时,总经理叫了两个人过来,让他们带自己去休息。自己连忙说不用,却还是被不由分说地架去了酒店客房。

        头沾上枕头,他就再也克制不了想睡觉的冲动,可眼下的情形又让他觉得很不对劲。缓了好一会儿,他刚想试着爬起来,不料房间门开了,又有个人被送了进来。

        然后,就是门被锁上的声音。

        何惊年很害怕,问那人怎么回事,可对方仿佛听不见他说话,神志不清也像被下了药。他奋力躲避挣扎,剧痛却骤然袭来。那人一只手桎梏住他两只腕子,高高按过头顶,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腰,几乎带了股野兽捕猎时的狠劲儿。

        隔着几层衣料,他也能感觉到那人身上热得吓人,呼吸粗重,喷洒在脸侧、颈窝上的气息像火流星。而且动作也越发放肆,大有一种要把他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架势。

        何惊年吓傻了,死命挣出一只手,颤抖着探向床头柜,他记得那里放了个花瓶……

        银白的闪电掠过落地窗,一瞬照亮整个房间,也照亮了那双镶嵌在深邃眼窝中的碧绿眼眸。

        手终究还是颓然垂落,花瓶掉地,迸散成无数瓷片。

        几声沉闷的巨雷滚过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