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约传来底楼落地钟的声响,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原辞声再次入睡失败。多年来,他坚持恪守极其规律的作息,现在这种情况不仅极其罕见,而且很反常。

        “笃笃笃。”轻弱的敲门声,好像半梦半醒间的幻觉。

        原辞声翻了个身,应该是听错了。

        “笃笃笃。”敲门声又响了些,频率还更急切。

        原辞声下床,门一开,走廊壁灯昏黄的光线就涌了进来,映照出何惊年格外惨白的脸。

        “对不起……”他用已经咬得血迹斑斑的嘴唇的道歉。“我知道不该这么晚打扰您,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我肚子突然好疼……”

        原辞声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开车送他去医院。

        何惊年应该已经疼得意识不清,满头满脸的冷汗,连眼睛都睁不开。可就在原辞声把他放到车后座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拼命往车门上靠,生怕离原辞声太近惹他不快。

        等到了医院挂上急诊,医生立刻给何惊年检查治疗。原辞声等在外面,见医生出来,还没等他开口问病人怎么样了,医生就把口罩一摘,劈头盖脸对着他一顿猛批。

        “有你这么做丈夫的吗?感觉不对就要第一时间就医,你倒好,痛到这种程度才送老婆上医院,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呀?”

        原辞声皱眉,“他从没跟我说过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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