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抱着便当盒的手臂一颤,悬浮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

        果然会是这样,原辞声根本不可能会去碰这些东西。他想到做这些食物的时候,自己和杨莉阿姨都很认真、很用心,樱桃剁得碎烂,还一直看着火,确保汤煮得浓稠入味。

        这些吃的东西,是都被扔掉了吗?何惊年想问,几次犹豫却无法开口。

        都是他自己愿意的,又能怪得了谁呢?

        杨莉阿姨不知道情况,晚餐时还笑眯眯地过来,满怀期待地问:“夫人手艺怎么样?虽然是第一次做红菜汤和樱桃饺子,但我瞧着特别好呢。”

        原辞声喝完高机能营养剂,玻璃杯往桌上一顿,“为什么告诉他这种不必要的信息?”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为什么、让他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杨莉阿姨吓了一跳,“我们也是好心,您怎么发这么大火?况且医生也老早就说过,您的身体已经在临界状态……”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杨莉阿姨也生气了,都说女大十八变,她看少爷才是变得翻天覆地的那个。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以为谁稀得管他!

        晚上,原辞声一直闷在书房里工作,何惊年忍着困意等到十二点多才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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