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辞声看出他的迟疑,提醒道:“你既然想到用不同的镶嵌技法,去适配不同部位的宝石,不妨更大胆一点,暂时不必被成品实现的难易程度束缚住。”
何惊年思索片刻,问:“我能不能用轨道式镶嵌,再用大小渐变的长阶梯型切割钻石来做尾羽?这样的话,不仅更有层叠羽毛的真实感,佩戴时立体感也更强。”
原辞声难得露出笑容,“你真的很有天赋。”他认真夸赞,“相信不假时日,你一定能成为首席设计师。”
何惊年不由愣怔,睫羽垂敛,“谢谢。”
原先生真是糊涂了啊,按照合约,自己永远不能再在他面前出现,又怎么可能继续留在圣衡呢?
晚上回到家,何惊年再次提出自己想去另一个房间睡,可原辞声就跟没听见一样,让他早点进来,说时间不早了,医生嘱咐的例行工作还没完成。
按摩了没几下,何惊年好像心情又不好了,闷声不吭把自己埋进被窝,耳朵露在外面,粉粉白白。
原辞声让他出来,他慢吞吞地探出脑袋,脸颊泛着红晕,小声问:“怎么了?”
原辞声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首饰盒,“打开看看。”
何惊年掀开盒盖,黑色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条银白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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