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光滑的,冰冷的,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何惊年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连动也不敢动。
每当他无意识地蹬动双腿,那根脚链就会在脚踝上晃颤,吊坠与链子轻微碰击,发出一星点细脆的响。那响勾连着丝缕痒意,在皮肤上逐渐漫延,又一点一点挠上心尖。
“睡不着吗?”夜色静默,原辞声的嗓音格外沉悦,震得鼓膜微微发麻。何惊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有。”
“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回避我?”
“没有。”
“也不肯让我多碰你。”
“没有……”
“年年,你到底怎么了?”原辞声隔着被子都觉得他身上发热,“是哪儿不舒服吗?”
何惊年捂住耳朵,“都说了没有……!”
原辞声觉得他像在发烧,但又似乎不是,探手过去想摸摸他前额的温度,谁料他反应特别大,猛一哆嗦,拼命向后退去,差点滚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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