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跟这次比呀,这次可狠多了好吗?不过效果确实好,一石三鸟。”
“什么意思?你又哪儿听来的小道八卦?”
“什么呀,都是有理有据的好不好?喏,这个设计比赛一播出,等于在为我司跟ROME的合作预热造势,还宣传了一波圣衡尊重原创、对抄袭绝不姑息的企业形象。最重要的,还除去了周一铭这棵赖在监事会不走的老帮菜。”
“哈?周一铭不是他儿子自己作死吗?”
“你就不觉得,像我们公司这种极致讲究规则的地方,当初会容许周一铭给他那个废柴儿子开后门就很可疑吗?周一铭可是为数不多没被肃清运动波及的老臣,照道理他是很谨言慎行的,可他竟还是做了逾矩的事。你就敢说这一切不是那个谁故意姑息纵容的吗?”
“我去,你意思是大老板早就想除掉周一铭,只是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嘘,可不敢胡说!”
两人又杂七杂八地聊了点别的,嘻嘻哈哈地开门出来,一见何惊年站在外面顿时傻眼了。“何、何先生……?您……您千万别当真啊,我们也是道听途说,真的,就是随便瞎聊而已。”
何惊年看着这两个脸生的员工,问:“刚才那些事,你们是听谁说的?”
两人面面相觑,结巴道:“企、企划部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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