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孩子不止一次点破虚伪外壳的奈奈,不,奈落有些头疼,那模样看着像拿叛逆期的孩子没办法,而原先捧着进家门的骨灰盒因换鞋被她随意放置在鞋柜上。

        现下,换好室内鞋的她走进屋内,停在比她矮上大半的男孩跟前,在暖心蹲下身,直视那双恨不得一刀子戳死她的眼睛后,缓缓、不以为然说道:“怎么能这么说,二神先生活着的时候,可是超宠你的,难道你没从他身上体会到‘父亲的爱’吗?”

        男孩回以‘你是变傻了,还是疯了’的眼神,张口不客气回怼道:“那你就没从他身上体会到‘丈夫的爱’?”

        他总能精准踩雷,可身为母亲,深爱着他们的母亲,奈落选择包容、原谅他那小小的坏性子。

        半蹲着,在夕阳的余晖下,奈落微微一笑,可眼中的柔暖却褪去一丝,露出藏在淤泥下的污秽,这一刻她是奈落,而非指定剧本里的柔弱奈奈夫人。在亲昵呼唤男孩名字后,像寻常家长开导孩子般,说道:“白童子,我可没认可过他的‘爱’哦。”

        哪怕变成这样。

        周边的温度似乎低了些,跟着换鞋,走进屋内的女孩神无昂头看向悬在奈落头顶的黑雾,它正翻涌着,就像白天掀起的风,躁动、狂暴着,却又拿半蹲的女人没办法。

        爱,是什么?

        神无无法理解,可深知‘爱’的可怕。

        无波澜、平静好似死水的眼眸看向‘生下’他们,并以母亲自居的女人。

        她便是‘爱’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