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真希出面安慰她,她便强忍着,从过往回忆中抽身,显得有几分湿润的双眼带着歉意看向坐对面,有些拘束的少年少女,由其强拉住她的,叫乙骨忧太的孩子。

        “对、对不起,让你想到伤心的过往……”比她更歉意的乙骨低头,像可怜、沮丧的狗狗。

        听到这话的奈落抬手轻摆了下,强颜欢笑道:“没有的事,明明是配合你们做社会性实践问诊,却说起自己过往的事,最后倒成了我的单人舞台,抱歉。”

        “不不不,您客气了,是我的问题……”

        “没有的事,是我的问题……”

        两人突然推辞起来。

        来回看得只抽眉的真希再次抬脚踩在乙骨的鞋上,这才稍微止住他那快低到桌面下的脑袋,干咳道:“奈奈夫人,您不介意我这么叫吧?”面前柔弱像菟丝花的女人摇头,用肢体表示并不抗拒这叫法,“这不是您的问题,当然也请别自责,您丈夫要还在的话,会心疼的。”

        缠绕在她身上的雾气在她面相悲伤时,贴近她,像述说他的爱意,又像是在安慰她。

        如果那真是她丈夫的话……

        真希泰然自若看了眼坐中间的乙骨,将后半句补全道:那岂不是又一个因‘爱’被诅咒的人,只是对方还没发展到那地步。她没考虑‘爱’得深不深的问题,而是再次询问道:“除此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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