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能找你,了解你说的咒灵?”白童子问道。

        “是的,非常欢迎你哦。”夏油杰看向他,在这明亮的光线下,两人眼中的神色看似清澈明了,可实际最深处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在分别之际,送他到门口的男人突然问道:“对了,不问问你妈妈身上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吗?”

        已经到门外,站阳光下的白童子侧头看向他,柔软、有些过长的白发轻晃了下,眼底是与年龄相反的沉着,像早知道那玩意伤不到她,果然他也这么说,“我知道,那玩意杀不死她。”

        这话有问题,可夏油杰一时想不出缘由,不过也能判断出,那孩子对它的形成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只是好奇‘未知’?

        那太过于莽撞了。

        可瞧那时刻保持的戒备,又有些欣慰,只是光看到还不够,还得真的像他那样……

        “说起来,刚刚那身手,是谁教你的?”他问道,倒没试探的意思,就好奇,然后有了答复。

        站外头的男孩傲慢到连想都没想,昂着下巴,眼中满是阳光落下的光影,回复道:“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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