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霍长青安抚道:“这不是有欠条,他们赖不去的。”

        一说欠条,白乐乐满眼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让他们写的欠条,他们怎么会不记得欠条的事?”

        别说是农村,就是城里有金钱往来,几乎也没写欠条借条这种事。

        “哪有定家具不给定金的事。”霍长青冷笑:“我觉得不对,又不好推脱,于是说写下定的家具数量和来拿的日期,免得过来取的时候有差错耽误事。”

        来的人不识字,霍长青就写成欠条,标明几种家具和单价,最后欠款是多少。

        还特意写上没有交定金。

        赖账的这一家不识字,真以为是霍长青说的那样,只是记录一下而已。

        所以痛快的按下手印。

        后来赖账,想来也是这个原因,认为他们不承认,霍长青也没办法。

        “幸亏你警惕知道防备他们。”白乐乐一脸庆幸,赞赏的看眼霍长青,“否则这件事真是说不清,有可能还是你吃亏。”

        “不过。”白乐乐抿下嘴唇,有些不满地说:“你当初若让他们知道这是欠条,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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