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近,程景曜注意到他的眼睛,眉头微皱:“最近还是失眠?”
徐成翼顿了下,将滑到鼻尖的墨镜推回鼻梁,挡住眼下粉底都遮不住的乌青,抱着胳膊靠回椅背,叹息道:“是啊,真的快死了。”
徐成翼失眠是早些年被前东家压榨,过度劳累、昼夜颠倒、作息混乱导致的,一开始简单粗暴地找医生开安眠/药,后来形成了药物依赖,被现在的经纪人发现后才开始正经调养。
程景曜会知道这事儿,还是徐成翼本人主动跟公司报备,“提前做好公关方案啊,免得我被造谣吸/毒、不举、神经病。”
这两年公司给他减少了工作量,但症状却没有好转,反倒是粉丝指责经纪公司资源分配不均,苛待徐成翼,好片子都给了程景曜。
天地可鉴,程景曜一年也就拍一部戏。
“拍完这部戏给你放长假,换个医生。”程景曜道。
徐成翼挑眉:“不是吧老板,你要雪藏我?”
“……”
“猝死你算了。”程景曜没好气道。
话虽这么说,上飞机后,程景曜还是给徐成翼换了个安静的位置,让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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