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光亮,是客厅天花板上的吊灯。

        门一上锁,桑小十就听到身后传来解皮带的声音。

        他警觉地要往前走,却已经晚了。

        整个人被罗企风拎起,又狠狠摔在地上。

        罗企风今天明显是动了大火,摔人的力道格外重。

        桑小十背朝地砸在地上,就算身后的书包替他垫了一下,还是疼得他全身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他一时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罗企风拿着已经解下来的皮带步步逼近。

        桑小十勉力,也只能挪动一点点,实在是别无他法,他只能朝沙发上的桑炆煊看去。

        桑炆煊捂着刚才被罗企风踹痛的肚子靠在沙发上,她也在看着桑小十。

        然而在桑小十看向她后,她却流着泪,满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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