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哼笑一声,停下动作蹲到他面前:“他爸人呢?你指出来给我看看。”

        申拾武完完全全是个不沾烟酒赌博的人,罗企风哪指的出来,他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声音一下子弱了:“他爸在隔壁澡堂,但我真的没有说谎!那小孩跟我侄子是好朋友,肯定是我侄子在他那里说我坏话,他想给我侄子报仇……啊!”

        管理人一巴掌扇在罗企风嘴巴上:“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带脑子出门,我看你这张嘴干脆别要了。今天就要你好好看看,偷我东西的下场。”

        话落,一巴掌比一巴掌狠地扇在罗企风嘴上。

        罗企风痛得两条腿直踢。

        管理人也不管,只道:“谁把他按牢了,接下来一个月入场费都不用交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一拥而上。

        申思杨坐在轿车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等到了被扔出平房的罗企风。

        平房前很黑,申思杨就算架着望远镜,也看不清罗企风的具体情况。

        但大致能判断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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