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洗干净手,要往回走时,听见走廊上传来对话声。
声音和刚才桑炆煊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一致。
桑小十从卫生间往外看去,看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女警。
他看见年轻的女警正面露疑惑地在问年迈女警。
“我还是想不明白,就算早年桑炆煊是觉得日子没有盼头了,所以疲于去挣扎抵抗,但把小孩子接来身边这一年,出于为孩子成长的考虑,怎么也应该奋起反抗一下吧?”
听清楚问话的内容,桑小十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刚冲干血迹的伤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停在了原地没继续往外走。
年迈女警的回应很快响起,伴随着一声叹息。
“常年被关押在动物园里驯化的动物,就算有一天你当着它的面把囚禁它的牢笼打开了,它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逃跑。所以说,比起行为暴力,有时候精神入侵更为可怕。人被打,意识到疼,就会迅速做出抵抗。可精神入侵却往往悄无声息,入侵者利用人性的弱点一步步攻陷扭曲被害人的思维模式,时间久了,思维定性,就算感觉到疼,也不知道该怎么抵抗了。”
年轻女警思考着年迈女警的话,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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