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申思杨说话像嘴里含着颗糖,吐出的每个字都含糊不清。
但语气是这十年来从不曾改变过的包容,就好像只要是桑小十提出来的要求,多过分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下。
桑小十的视线落到申思杨垂在一旁的手上。
刚洗过澡浑身还冒着暖气的人,指腹和掌心全是粉嫩的颜色。
他看着,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申思杨的食指指腹。
“等生日那天和你说。”
申思杨被按的那只手忽地一蜷,抓住了桑小十的指头。
虽然半梦半醒,金钱意识倒是尚存:“我的小猪存钱罐里只有五千块钱了,五千封顶,超过自费。”
桑小十眼底泛上柔软的笑意:“有点难办,我想要的很贵。”
“哇,桑小十,”申思杨闭着眼睛认真批评,“做人不能太贪心。”
批评完隔了一会,又小声嘟囔:“你干脆把我打包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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