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翩翩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桓长明心知肚明。
他唇角微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自出生便患有怪病,每到病发时便会因为疼痛缠身而变得神志不清,昨夜让翩翩师兄见笑了。只是不知,我昨夜可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有没有惹怒师兄?”
他虽是笑着在问,但眼中藏着的小心翼翼却让路翩翩一眼就看穿。
师妹不记得昨夜发生的那些事了。
这于师妹,于他来说都是好事,至少他不用像眼下这般拘谨不安了。
路翩翩本该如此作想,但心底却生出一丝异样,“没,你没有逾矩,也没有惹怒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可还有不适?”
“病发只是一时,过了就没事了。”
“可有什么救治之法?”
桓长明面上的笑一滞,“并无。”
他自小在冷宫里自生自灭的长大,每次病发都是靠着自己熬过去,没人会来关心他这怪病是否有什么救治之法,包括他自己之内,能熬过一次只当多捡回了几日的命,熬不过左右也就是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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