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翩翩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在桓长明的发丝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道:“无妨,棕色也很衬你。”
桓长明枕在头下的手指动了动,没睁开眼睛,他想看看路翩翩会对他做些什么。
路翩翩见他没醒,将挡住他脸庞的发丝轻柔的撩开,露出他白皙的耳垂,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环痕。
女子的耳朵上常会有耳环痕,他师姐耳垂上也有,不算稀罕。却不知为何,路翩翩就是觉着师妹耳垂上的耳环痕,要格外的好看些。
他不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盯着师妹的耳环痕看。
屋内随即沉寂了许久,最后还是桓长明先败下阵,他睁开眼睛,一脸欣喜的道:“翩翩师兄,你终于醒了。”
路翩翩见他双眼有些肿,眼角还有些泛红,“师妹,你哭过了?”
桓长明别开脸不让他看,他忙拉住桓长明的衣袖,知晓对方会哭定是因为自责,连忙说道:“你是我的师妹,我为你挡黑雕是天经地义的!”
桓长明偏过头,柔声问他:“仅此而已吗?”
路翩翩被问的一愣,“当然……所以你不必觉得内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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