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海丹田可是修仙者的命门,路翩翩一听他命门受了伤那还得了,“这般严重?不请个医修来看看吗?”
一旁的桓钧天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淡声道:“师兄,师尊他只是昨夜盘腿打坐盘久了,腿麻起身时扭了腰。”
路翩翩:“……”
曲拂衣拳抵唇,咳嗽了一声:“那腿麻亦是为师不可掌控的外物,气海丹田更是依附在腰上的一部分。”
师尊的性子一向如此跳脱,路翩翩早已习惯了。
路翩翩顺手握住一旁桓钧天的手,把脸凑上去嗅了嗅,嗅到一股药酒的气息。
桓钧天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藏在袖子里,“一股药味,没什么好闻的……”
有药味他才放心,可以断定方才他们只是纯粹的在推拿疗伤,没做任何逾矩之事。
路翩翩把身上揣着的手帕拿出来递给他,欣慰的道:“你对师尊的孝心,让师兄我很感动。”
“都是师兄教的好。”
这十年来路翩翩除了和桓钧天称兄道弟维系师兄弟情谊外,路翩翩还常给对方讲“尊师重道”、“师不可欺”种种道理,从根本上掐掉对方欺师灭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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