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翩翩还记得在枫树下见到她时,虽然清瘦人却是好好的,如今不仅差点丢了性命,就连脸也被毁了,心知她在那河洞里不知受到了邪修多少残忍的虐待,梦里说不定都是那些煎熬的场景。
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盒安神香点上,以灵力催动香气汇入对方经脉之间,片刻后,见对方眉心平复,这才收手。
不出曲素柔所料,这姑娘夜里果然又发起了热。
还好路翩翩早有准备,先是用灵力给对方散了些热气,后又打了水来,沾湿了帕子拧干。
姑娘额前的发丝有些乱,路翩翩顿了顿,还是伸手替对方撩开了挡住额头的发丝,小声道:“冒犯了。”
他这一夜来回给对方换了十多次帕子,直到天色将明,曲素柔睡醒了来看对方的伤势,拿出从房里带来的伤药,“她没事了,你守了她整夜,去桓三屋里打个盹吧。”
路翩翩听她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又看见曲素柔正在掀姑娘的衣服打算上药,立刻背过了身,“师姐,我先出去了。”
他走到门口正要关门,便听见曲素柔尖叫道:“你咬我干什么!”
“出什么事了师姐?”
路翩翩调转回去,曲素柔拧着眉捂着自己的左手,药粉撒了一地,“路翩翩,你带回来的人你自己解决,老娘不伺候了!”
曲素柔把左手亮给他看,上面赫然有一圈鲜红的牙印,还有见血的趋势,“我看她身上脏了就帮她把外衣脱了,发现她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就准备给她上药,结果她就突然醒了,差点把我的肉都要咬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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