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长明闻言笑容变得僵硬,路翩翩见状连忙问曲拂衣,“师尊,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帮长明引气入体了吗?”
曲拂衣回答这种事情向来不迂回,直言道:“没有,万事万物皆有灵性,能不能窥见感知全在个人,别人帮不了她。”
曲拂衣宽慰桓长明,“即便你无法修仙,只要你愿意,仍旧可以待在宗门。”
桓长明对着曲拂衣恭敬一拜,“……谢师尊。”
拜完曲拂衣他便失魂落魄的往下山的路走去,路翩翩害怕他出事想要跟上去,被曲拂衣拦了拦,“让她一个人静静。”
路翩翩他们从在山中往返从来都是御剑,所以山中无路。
桓长明大病初愈,没走出多远便被崎岖的山路绊倒,掉进了一个动物刨出来的坑洞里。
桓长明背靠洞壁,望着上方的洞口,面上神情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屋漏偏逢连夜雨,可笑他昨日还志得意满以为自己能有一番新机遇,才过一夜又将他打回原形。
洞内的石头缝里传来细微的响动,桓长明伸手挪开上面的石头,一只巴掌大的白兔被压在下面,左腿上全是血,用一双红眼睛戒备的盯着桓长明,却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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