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长明在这株草的下面捡到了一片羽毛,递给路翩翩,“师兄,这就是那只鸟的羽毛吧?”

        “对,就是那只臭鸟的毛!它可坏可坏了,还说下次一定要再把嘴全部钻进洞里,吃掉我的小草儿!”寒霜玉骂骂咧咧,“那个家伙身体很大,只有嘴能进来,你们帮我把这个洞口用石头封起来,这样它的嘴就伸不进来了!”

        路翩翩从桓长明手里接过羽毛仔细看了看,倒不像什么凶兽的羽毛,“寒霜玉,如果用石头把洞口封起来,你的小草儿以后就再也晒不到阳光了,它还是会死的。”

        寒霜玉一听又要哭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你先别哭,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路翩翩走到洞口打量了一下这个洞口的宽度和高度,“我去找铁网来把这个洞口封住,这样那只鸟进不来,你的小草儿也能晒到阳光。”

        他们来时在山脚下见到了炊烟,附近应该是有人居住,他去买些铁丝网应该不成问题。

        “好啊好啊,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夜空里又飘起了小雪,从洞外飘进来,激起一阵寒意。

        路翩翩回头看先桓长明,桓长明望着他眨了眨眼睛,“翩翩师兄,我去只会拖累你,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路翩翩回去把夜明珠放到他手里,又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来盖在他头上,把桓长明包裹的严严实实,“你不会拖累我,只是外面下雪,你身子才好不能受寒,我去去就回,很快。”

        他望着桓长明的眼神温和,言语中又带着关切和安慰,这种仿佛将桓长明视若珍宝的关怀,在桓长明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让桓长明有一瞬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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