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长明强撑着坐起来,试图继续挖出寒霜玉,可那疼痛却如蛆附骨,疼的他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每次发病虽然都能折磨的他痛不欲生,但这一次的疼痛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
疼的深入骨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摧毁,夺走他这条命。
雪山脚下环境严寒,住的人家只有零星的几户。路翩翩找了许久,才找到一户铁匠,买到了铁丝。
他带着铁丝重回到那崖洞时,发现桓长明倒在洞内,抽搐不停,连忙跑上去将他抱起来,“师妹!你怎么了?”
桓长明早已疼的神志不清,路翩翩转头问寒霜玉,“我师妹她怎么了?”
寒霜玉原本还想和路翩翩告状,但他看路翩翩似乎很稀罕这个要杀它的人便不敢多说了,委屈的道:“我也不知道。”
路翩翩急的拍了拍桓长明的脸颊,“师妹,你到底怎么了?”
路翩翩一靠近,桓长明便感觉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将他整个人从疼痛中抽离。
他用残存的力气伸手抓住路翩翩的肩膀,借着力缓慢的从他怀里坐起,声细如呢喃:“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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