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关上柜门,桓钧天从中瞥见一套鹅黄色的衣衫,眼神微动,“那是长明的?”
路翩翩没想到师弟这么眼尖,“你怎么看出来的?”
“师兄从未穿过鹅黄色。”
路翩翩拿过挂在墙上的佩剑,朝桓钧天走去,“师弟你真是心细,连我有没有穿过鹅黄色都记得一清二楚。”
桓钧天有接话,等路翩翩走到他身边后,话锋一转问道:“师兄担心长明?”
既然被师弟看出来了,路翩翩也不打算隐瞒,“她身世苦,走之前曾跟我说她没有可以倚仗的人,我便疑虑这次来接她的人会不会对她起不好的心思?”
桓钧天思忖道:“师兄,长明是自己愿意和他走的,这足以说明此人可以让她倚仗。”
路翩翩又联想到之前临别时,桓长明说自己会比从前过的好千倍万倍的话,遂放下心来,“师弟你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桓钧天道:“我们下山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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