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行礼道:“今夜我便先告辞了,下次我定呈上拜帖,相邀二位一叙,还请殿下和圣女务必赏光。”

        他谈吐得体,桓钧天和曲素柔对他观感不错,便应下了。

        师姐弟二人出了宫闱才有了独处的氛围,远远地将宫婢们甩在身后,曲素柔满腹好奇有了问询的机会,“桓三,这景翊竟然是丞相的儿子,那长明又该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桓钧天也对此事有些疑心,“查查便知。”

        皇长子与圣女归国,这一场宫宴就颁布了数道旨意,符玺郎路仲负责看管玉玺兵符之职,这一夜光给离王送玉玺就来回跑了许多次,硬是在宫里熬到离王睡下了,断无再颁旨的可能后才离宫。

        路仲虽然品阶不高,但玉玺兵符此等物件皆乃国家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是以那调取玉玺兵符的玉牌他从来都是贴身携带,夜里归家,还须御林军亲自护送,不敢有一丝懈怠。

        “路大人,府邸到了。”

        “多谢各位同僚护送。”

        路仲下了马车,步履极快的跨上台阶,远远地看见自家大门的柱子旁立着个人影,下意识的护住了玉牌,绕开对方,匆匆忙忙的想要进门,被那人唤了声:“爹。”

        路仲背影一怔,回头揉了揉眼睛看向对方,旋即摇了摇头,“我那儿子身量才到我腰,可没你这般高大……”

        “爹。”路翩翩叹着气走到他面前,“都十年没见了,我要是还不长高那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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