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路翩翩痴痴的笑,“是啊,盖上就咳咳咳咳……”
他又猛烈的咳嗽起来,路翩翩又忙去关旁边的窗户,待合拢时才发觉这窗户纸都是坏的,根本挡不住寒风。
路翩翩又想去找炭火,但桓长明居住的宫殿一眼就能把所有的景物收于眼底,因为实在太空荡,除了一张发旧的木床外,剩下的就只有一张椅子,一张狭小的梳妆台,以及上面放置的一片铜镜。
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不像人住的地方,四处都透着寂寥和颓败的死气。
路翩翩不知道自己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待他重新走回桓长明床边时,见他一张病容咳的通红,惹人怜惜又心痛。
路翩翩把心内所有的疑问都暂且压了回去,他伸出掌心探了探桓长明的额头,异于常人的烫。
他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找大夫。”
桓长明从被子伸出手来拉住他,“不用了,这宫里不会有人愿意为我诊治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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