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呢?他现在根本就是无话可说,反正不管怎么解释,江淮闵都不会相信他的话。
“丁先生,先生刚才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李管家小声地安慰道。
丁文书说:“肯定是不能往心里去的,都已经麻木了。况且他现在这样子,若是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意的话,那岂不是要被他活活气死。”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丁文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缓过劲后,丁文书便回到了主卧,吃完了叶酸就拿着换洗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等丁文书洗完澡,正要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忘拿了内\\裤,正当他想叫江淮闵帮他拿条裤子的时候,便想起来了江淮闵已经搬出主卧了。
丁文书想着左右也不会有人进来,索性赤身果体的离开浴室。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同样从外面进来还未来得及关门的江淮闵。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几秒后,江淮闵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责问起丁文书来:“你怎么不穿衣服?这么不知检点。”
面对江淮闵的质问,丁文书不以为意地说:“这是我家,我的卧室,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被看光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大声嚷嚷什么?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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