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身子摇摇晃晃的,最后搭在了容枝的身上,他月白色的长袍上有血色,她心里一咯噔。
“这是怎了?可与杳杳说了?”
谢浪满脸幽怨:“方才你可是喊岳父岳母先去歇息,怎到我这,便是这般了?”
“杳杳这心,都偏到嘎吱窝了。”
说着说着,滚烫的大手就摸上了她的腰肢。
炙热的紧。
容枝脸红了一红,瞪了他一眼:“有人看着呢!”
推了他一下,手还是没动,还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实在无奈,容枝只能扶着他回到了房中。
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谢浪喝下一口,瞟见一脸期待的容枝,这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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