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行刺之人是虞烈。”

        容枝:“这倒是真被我给猜中了。”

        谢浪笑了一笑,手捏着杯身,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按照你的猜想,父亲寻人去查虞烈的身世,这不查不知,一查,倒真是猛料。”

        “虞烈的生父叫虞超,是太子生母周氏的青梅竹马,未进宫做嫔妃之时,两个人早就私定终身,已经到了要嫁娶的阶段,但偶然在桃花林里撞见周氏的皇上一见倾心,没过多久就下了圣旨,让她进宫。”

        “周氏娘家人不敢反抗,只能是以虞超的性命相逼,两个人想过私奔,但周氏始终放不下娘家人,还是入宫,而这虞超,没过多久就因为这事吐了口鲜血,终日郁结于心,没过多久身子就垮了,虞家人为了分散虞超的忧心,私自给他定下妻子。”

        “婚后,虞超并未死心,三番四次想要入宫带周氏走,当时周氏已经怀孕,先前为了娘家人她不舍得,怀了孕,更是舍不得还没出生的孩子跟着她奔波逃离,便再次拒绝。而这虞超的夫人,没过多久也怀了孕,便是这虞烈。”

        “这虞夫人,性子极端,自小虐待虞烈,将周氏的画像贴在虞烈房里,每次殴打虞烈时,都要疯癫的喊上一句:‘就是这个贱人,害的你爹从不顾你的死活,你就是个孽障,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

        容枝听的目瞪口呆:“这,自己的孩子,能这般虐待?”

        谢浪点头:“虞夫人早就在虞超的冷淡对待下,精神失常,打听到有下人说,虞夫人会在大冬天将虞烈绑在冰河之中,直到人即将要冻死,才送去太医治疗,还有更残忍的,为夫怕吓着你便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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